左眼很燙，像有燒紅的針扎在眼睛里。陳默一不，呼吸很輕，手指掐進掌心，用疼讓自己清醒。火快滅了，只剩一點紅在灰里閃。

這時，琴聲響了。

聲音很小，從角落傳來，像是指甲刮在鐵上。可那聲音一進耳朵，口的八骨戒就猛地一震，着皮髮抖。陳默背一下子繃，的氣息了，像被什麼東西拉住。

他睜開眼。

老嫗坐在火堆對面，背對着他，懷裡抱着一個長木匣。慢慢抬起手，手指到琴弦——那弦是銀白的，不是金屬，也不像木頭，看着奇怪。

琴聲又響了，斷斷續續，不調子。但陳默聽出來了，這是《安魂曲》開頭幾句。蘇弦以前在天機閣彈過這首曲子，用來住影堂主的邪氣。本來應該是清冷平靜的曲子，可從這把琴里出來，卻冷得嚇人，像死人從墳里爬出來低聲唱歌。

他不敢，只把骨鏈一圈圈纏上左手，鐵環勒進里。只要戒指再震，他就立刻展開領域。可當琴聲第三次響起時，那寒意忽然變了方向，音節竟和他腦子裡火焰的節奏對上了。

嗡——

八骨戒劇烈震，左眼燙得快要裂開。陳默咬牙忍着，額頭出汗，一聲沒吭。他明白了，這不是攻擊，是共鳴。這琴……認識他。

琴聲突然停了。

老嫗沒回頭，手還放在琴弦上。里一下子安靜，連火堆都不響了。

“你聽過這琴？”陳默低聲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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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說剛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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