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跪在焦土上，膝蓋着碎石。他沒，背上是蘇弦，一不。鐵鏈繞在兩人腰上，發出輕輕的響聲。八骨戒着口，還有點熱，但不燙了。

他右手撐地，手指進灰燼里。左臂的骨頭剛長出一點，漉漉的，像剛傷一樣。右已經變石頭，紋路爬到腰邊，一就會裂開，沙子往下掉。

他咬牙，慢慢站起來。

玄冥劍匣在肩後，鐵鏈連着八骨戒，自收。劍匣了一下，冒出一黑火，把他和蘇弦包住。風停了，冷氣也被擋在外面。

他低頭看蘇弦的手腕。脈搏很弱，但比之前穩了些。剛才滴進去的一滴還在起作用。他知道這狀態撐不了多久，得趕走。

天快亮了，海面有一點。風吹來灰燼，打在臉上，有點燙。

他開始走路。

腳踩進焦土，留下深深的腳印。鐵鏈在地上劃出痕迹。每走一步，右就響一下，左臂的新也跟着抖。他不停下。

走了十幾步，他在一塊斷碑前停下。碑上寫着“丹閣”，一半埋在土裡，另一半斷兩塊。他手了碑角，拿出一段斷掉的骨鏈，掛在碑頂。

風吹過，骨鏈晃了晃。

他轉繼續走。

蘇弦忽然抖了一下，了：“別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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