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踩進焦土，鞋底裂開。他沒停，右的石頭痕迹已經爬到腰上，左臂只剩下白骨，手指纏着鐵鏈。蘇弦趴在他背上，呼吸很輕。的順着他的脖子流下來，滴在八骨戒上。

戒指發燙，着他的口。

邪尊站在裂前，紫的眼睛冷冷看着他。空中出現一幅畫面——未來的他站在骨頭堆的塔頂，劍指着阿漁。那影子還在，好像要鑽進他里。

“你逃不掉。”邪尊說，“你會變我。”

陳默嚨一，裡有腥味。他知道這是假的，可畫面太真了。他怕自己真的會走上這條路。

蘇弦的手指了一下，勾住他的領。沒睜眼，輕輕張開，發出一個字：“……音……”

他明白的意思。

調音玉還在腰上，七塊都在。但沒力氣拿出來。

陳默咬破舌頭，噴在八骨戒上。戒指一震，金從裂衝出來，纏上他的手臂。他覺骨頭在響，快要碎了。

這一次，他不躲了。

他讓所有記憶湧進來——柳菁死的時候，阿漁被帶走的時候，村裡人打他的那天晚上，玄明子變傀儡撲向他的那一刻。還有剛才看到的未來，他自己舉起劍的樣子。

他全都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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