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弦馬上抱起骨琴，小聲說：“先躲起來。”

陳默把冊子塞進懷裡，和一起退到斷碑後面。那裡有條窄，剛好能藏兩個人。

腳步聲上了樓梯。

門開了，冷風吹進來。兩個弟子走進來，手裡提着燈籠，照過書架和地面。

“昨晚靈紋被過。”一人說，“長老讓我們查日誌。”

另一人點頭：“去看記錄石。”

他們走向角落的一塊石碑，上面連着銅線，通到地下——這是藏書閣的監控陣法，所有開門的痕迹都會留下印記。

陳默屏住呼吸。他知道，剛才用開門的事肯定被記下了。

過了一會兒，那人回頭說：“有人用破印，時間是今天早上辰時初刻。手法不怎麼樣，但功了。”

“查份。”

“正在顯影。”

石碑表面慢慢浮出一團紅，像是要照出闖者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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