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拳頭握。“你還活着嗎？你在哪兒？”

幻影慢慢轉頭，看向他。那一瞬，的眼神清楚了一下，好像認出了他。

“別來……”低聲說。

然後，影像沙子一樣散開，不見了。

屋裡安靜下來。

陳默站在原地，手還舉着，像想抓住什麼。呼吸沉重，口起伏，手腕上的鐵鏈青筋暴起。

“剛才……真的是阿漁嗎？”他問。

蘇弦靠在琴邊，聲音很弱：“不是真人，也不是魂。是記憶被撕裂後留下的影子。有人用的意識片段，把這段畫面封進了龍鱗。”

“誰做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能做到這點的，要麼控制的，要麼到的神魂。”

陳默低頭看手。左眼忽然發燙，骨紋烙印自己浮現，瞳孔閃過一道金。識海里傳來吼聲，像有什麼要醒來。

焚天骨獄在回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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