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弦沒說話。抬起手，輕輕撥琴弦。這次沒聲音，琴卻微微震。臉變了。

“不對。”說，“這裡的地氣在。不是正常的地火運行，是有人在地下做祭。”

陳默走到面前：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
“最近三天。”蘇弦閉着眼，“每到子時，地脈就被一次氣，像是在養什麼東西。而且……”頓了頓，“裡面有龍息。不止一片鱗，還有別的龍族部件埋進了地基。”

陳默握拳頭。阿漁的傷、玉佩的熱度、玄明子的玉牌、地下的裂、夾着龍鱗的丹經——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真相：他們早就手了，不只是針對他，還牽連到了龍宮。

他走到門邊，確認外面沒人。然後回到桌前，把《玄火丹經》放在燈下。燈照在封面上的划痕上，他發現那些不是磨損，而是刻出來的。連起來看，竟和骨堂令牌背面的符號一樣。

“他在示威。”陳默說，“他知道我會來，也知道我和阿漁的關係。這些都不是秘，是他故意讓我看見的。”

“那你還查嗎？”蘇弦問。

“當然。”陳默收起書，“他敢讓我看，我就敢掀出來。”

夜深了。院外的腳步聲沒了。陳默坐在床上，左手按着青玉佩，右手搭着劍匣的鏈子。焚天骨獄在運轉，每次呼吸都帶來疼痛，他沒有制。疼讓他清醒。

蘇弦靠着牆坐，骨琴放在上。忽然，開口：“明天他會帶你去看地火室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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