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瞳孔一。決賽原定中午開始，如今提前了。這是催戰鍾，所有參賽者必須即刻登台，遲到即視為棄權。

他站起，將藥瓶碎片收袖中，轉對阿四道：“守住這屋子，別讓人水缸，也別放趙三走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去擂台。”他走出門，腳步因失略顯虛浮，脊背卻得筆直。

走出幾步，他又停下，回頭向葯田中央那株高過人頭的靈草。它本不該此時長，可此刻葉微，葉緣泛起淡淡青，似被人過。

他記得這草。五天前翻土時就在那兒，纏着一塊碎石，石上刻着半個符紋。當時並未在意，如今卻發現符紋方向變了——原是朝東，現偏北七寸。

有人過它。

而且是最近。

他立在田埂上，風吹起角，從袖口滴落，在地上留下一個個小點。他沒有前往主峰，而是朝那株草走了兩步。

葉子又了一下。

不是風。

他眯起左眼，眼中一陣灼熱。金一閃，看得更清——葉背粘着一片極薄之，半明，邊緣帶波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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