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活命，就得說實話。”玄明子向前半步，語氣稍緩，“你能贏外門大比，靠的不只是狠勁。你上藏着不該有的東西。”

陳默頭微，嗓音沙啞：“您……是來查我的？”

“我是來救你的。”玄明子垂首道，“剛才那魔氣再深一分，你便廢了。我能覺得到，它在尋找你識海的口。你在練什麼功？誰教的？”

陳默依舊沉默。

他想起寒潭水晶棺上的圖紋，想起幽泉谷中自稱“罪仙”的影子，想起蘇弦彈琴時骨戒的震。這些事不能說，說了便是死路一條。

“我只是個葯田雜役。”他緩緩開口，“贏擂台，只是為了活下去。”

玄明子凝視他良久，忽然笑了。笑意極淡，眼中卻無半分暖意。

“活下去？”他低聲說道，“你以為你現在是在活着？你連自己的東西都控制不了。剛才那道金，是你自己喚出來的嗎？它是自行出現的。”

陳默仍不言語。

玄明子轉走，行至簾邊忽而停下，背對着他說：“明日辰時，去後山葯廬。我會給你一劑清脈散，把髒東西排出來。別遲到。”

話畢，人已離去。

腳步聲漸遠，最終消於夜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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