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等。”

“等到骨頭爛了，幹了？”

“等到有人敢用自己的命，去燒斷這鎖鏈。”

畫面突然消失。

陳默猛地睜開眼，還在潭底。

水晶棺慢慢合上，岩開始閉合，幽變弱。他低頭看懷裡，柳菁的一點點變明，皮下浮出細碎的銀，像風吹散的星星。

的眼睫抖了抖。

“陳默……”終於開口，聲音輕得像氣泡破掉，“我看見三年前的月蝕夜了。”

他嚨發，說不出話。

“我不是來找你的。”角揚起一點笑，還是那麼倔，“我是來還債的。”

他想問，但抬起手，輕輕上他後頸的骨紋。那裡本來燙得像烙鐵，現在卻因為了一下，安靜下來。

“你還記得穀倉外，我攔住他們嗎？”小聲說，“那時候我就知道，你會走這條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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