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目狀態。”立海大休息區，柳蓮二平靜地說，筆尖在本子上快速記錄，“比賽開始後1分47秒進，比上次記錄快了0.3秒。”

真田冷哼一聲，雙臂依然環抱：“緒控制還是有問題。面對這種對手，過早進興狀態只會消耗不必要的力。”

“但效果不錯，不是嗎？”幸村微笑着說，目沒有離開球場，“而且你看，他的眼睛還沒有完全變紅。這說明他在學習控制，而不是被緒吞噬。”

真田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這微小的認可如果讓切原看到，恐怕會讓他得意好幾天。

球場上，切原準備發這一局的最後一球。他拍打着網球，目掃過對面的克里斯安。德國選手已經調整好了呼吸，眼神專註，沒有任何搖的跡象。但他的額頭已經滲出細的汗珠——不是因為力消耗，而是神高度集中帶來的力。

“不錯嘛，”切原低聲說，語氣裡帶着發現玩的興，“那就來點更有趣的。”

他拋球，起跳，揮拍。作一氣呵，但這一次，揮拍的速度明顯更快。球離拍的瞬間，甚至能聽到網球與空氣發出的細微嘶鳴聲。

克里斯安瞳孔收。

他看清楚了球的軌跡，也預判到了落點。腳步迅速移，球拍提前到位。但就在球彈起的瞬間，它沒有按照預期向前沖，而是猛地向右側拐去，幾乎是一個直角轉彎。

理上不可能——但確實發生了。

克里斯安強行扭轉，手臂繃到極限。德國訓練給他的不僅是技，還有強大的核心力量和控制力。球拍勉強夠到了球，但回球的質量可想而知——又高又慢，落在中場。

切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。他像一隻獵豹般沖向網前，眼睛里的紅更加明顯。起跳，扣殺，作乾淨利落。球砸在克里斯安腳邊，彈起後擊中後面的廣告牌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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