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樓的樓道里，林澤賢醫生停下了腳步。

窗外，已經是日暮西沉。

最後的天被厚重的雲層吞噬，只在走廊的盡頭投下了幾縷奄奄一息的昏黃。

樓梯口更是早早的陷了昏暗。

在明暗界，林澤賢靜立着，他的眼裡流出了震撼和欣賞的複雜神。

“你真是……第一次拿手刀？”他用乾沙啞的聲音，緩緩說道。

“你的這雙手……穩定、準，對力量和角度的掌控……已化境。我們學醫的人，窮盡一生所追求的，也不過如此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帶着發自肺腑的惋惜：“真是……可惜了。”

“可惜？”周楚笑了笑，將沾滿了鮮的手套，扔進了垃圾桶，“我這雙手，殺人比救人要拿手得多。”

林澤賢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直奔主題。

“你進二院，應該也是為了找葯吧？”

“我可以幫你。二院的葯庫，沒有人比我更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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