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低聲議論的是兩個穿着面、像是小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。其中一人面帶着些許惶恐，另一人則張地四下張，生怕被人聽了去。

風曦心中一，端起茶杯，看似無意地靠近了他們一些，凝神細聽。

“……可是……去年被帶走的王老五，他婆娘前幾天去神廟求問，卻被告知丈夫已在神國獲得永生，不得再擾。連面都沒讓見一次……”先前說話的那人聲音得更低，帶着難以掩飾的悲涼，“活要見人，死要見，這算怎麼回事？”

“噤聲！”另一人急忙打斷，臉發白，“神廟的神諭豈是你能質疑的？共主聖明，神使威嚴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等凡人能得太平，為了人族氣運永昌！能被選中侍奉古神，是天大的榮耀！你莫要惹禍上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沒有可是！喝茶喝茶，莫談國事，莫論神事！”

兩人匆匆結束了話題，埋頭喝茶，氣氛變得沉悶而抑，彷彿剛才那短暫的議論已經耗盡了他們所有的勇氣。

風曦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
“神使”、“選中”、“侍奉古神”、“神廟”……這些詞彙串聯起來，指向了一個清晰而令人不安的可能。那些被帶走的人，恐怕凶多吉，而所謂的“神廟”，無疑是關鍵所在。

放下茶錢，起離開茶樓。在王宮附近稍作探查，果然發現了一座香火極其鼎盛的神廟。這座神廟規模宏大，甚至比王宮更加金碧輝煌，前來祭拜的百姓絡繹不絕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近乎痴迷的虔誠。

神廟上空匯聚的信仰之力尤為純，但也同樣着一被強行提純和引導的怪異，那詭異的魔與香火混雜的氣息，在這裡似乎更為明顯一些。

風曦混信徒之中，走向神廟。越是靠近，越是能到一無形的神力，試圖同化的意志，引心的敬畏與服從。這對自然無效，但對周圍那些凡人而言，這種影響無疑是巨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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