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。

旅順軍港的廢棄碼頭上，燈火通明，氣氛卻比白日里更加凝重。

一個由警戒線圍起來的巨大空地上，一座臨時的天實驗室，已經以一種近乎野蠻的效率搭建完畢。

巨大的高頻應熔煉爐發出低沉的嗡鳴，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鋼鐵巨。八台水桶的工業電磁鐵呈八卦陣型環繞在熔煉爐周圍，複雜的線路連接到一個獨立的控制台，屏幕上閃爍着凡人看不懂的參數。旁邊，一個巨大的銀白杜瓦罐里，氮正冒着森森白氣，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焦灼而寒冷。

這場景，與其說像個實驗室，不如說更像某個瘋狂科學家的祭祀現場。

丁振邦、孫連等一眾海軍老專家，以及聞訊趕來的更多技人員，將這片場地圍得里三層外三三層。他們沒有談，只是用一種混雜着懷疑、好奇、以及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的目，死死盯着場地的中央。

那個穿着一白特製防護服，形拔的年輕人。

周文海臉發白地站在秦山河邊，手裡攥着一張剛剛簽過字的急採購單。

“老秦……你知道那幾公斤稀土末，花了多錢嗎？”他聲音都在發，“三個小時，從國外急空運！算上打通關節的費用……八百萬元！就為了買幾撮‘工業味’！”

“這要是賭輸了……我……我沒法跟王老代！”

秦山河沒說話，只是目如炬地盯着場的陸雲，手心裡全是汗。

八百萬元，他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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