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尋渡看着李蓮花瞬間失的臉，看着他眼底那片彷彿被颶風席捲過的荒蕪與破碎，聽着他聲音里那幾乎承載不住的、來自靈魂深的震與質問，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發。

幾乎是不假思索地、急切地出手，溫熱的掌心輕輕覆上了李蓮花攥拳、指節都已泛白的手。

他的手指冰涼，帶着細微的、難以自抑的抖。

那冰涼的讓李尋渡的心又是一揪，不由分說地、更用力地包裹住他的手，彷彿想用自己的溫去驅散那徹骨的寒意。

“花花，”的聲音放得極輕，卻帶着一種斬釘截鐵般的堅定，清晰地傳他耳中，“你沒有錯。”

凝視着他空的雙眼，不允許他有毫的逃避，一字一句，重複道，語氣比方才更加肯定，帶着一種想要鑿穿他心防的力量：

“錯的從不是你。”

李蓮花的手在的掌心下幾不可察地又了一下。他緩緩抬起眼，那雙總是帶着幾分慵懶笑意的眸子，此刻只剩下茫然與深不見底的痛楚。

他像是在問，又像是在問自己，聲音輕得如同囈語：“可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”

為什麼他視若兄長的人，要如此心積慮地算計他？

為什麼那份他珍視的“刎頸之”，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心策劃的騙局？

難道他過往所到的那些溫、那些扶持，全都是虛假的泡影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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