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見狀，識趣地退出房間去準備明日事宜。

只有李尋渡留在原地，靜靜看着李蓮花的背影，指尖不自覺地攥了袖。

半晌，終於輕嘆一聲，走到他側：“你在生氣。”

不是疑問，而是陳述。

李蓮花側過臉看，月過窗欞，在清冷的廓上鍍了層和的銀邊。

他忽然想起那晚在屋頂，也是這樣安靜地坐在他邊，眼中映着滿天星。

李蓮花沉默片刻，終於開口：“你知道我不會同意。”

李尋渡輕嘆一聲，走到他面前：“李蓮花，我不是需要你保護的弱子。”

李蓮花眉頭仍未舒展：“玉樓春不是善類，若他察覺你的份……”

“他不會察覺。”李尋渡低聲道，“我會易容，會偽裝，不會貿然行。”

抬手，指尖輕輕點了點腰間的師，面上帶着輕鬆的笑意：“你該信我的，就像從前信任師一樣。怎麼，總不能師劍了人，就不信我了吧。”

“我沒有。”他下意識否認，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突如其來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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