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時候開始的呢？

這個念頭如同藤蔓，纏繞着。

夕的餘暉過窗欞，在李蓮花清俊的側臉上鍍了一層和的金邊。

他微蹙着眉頭，神專註地聽着方多病誇張的分析，那副認真思考的模樣，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懶散漫，顯出一種沉澱下來的、屬於李相夷的敏銳。

李尋渡的心，又不控制地輕輕一。

明明三年前的，還是個剛剛掙劍的桎梏，擁有了人類的軀殼不久，卻比冰冷的劍更加缺乏溫度的“人”。

明明剛開始的拒絕理解人間的悲歡，拒絕生命的脆弱。

明明一直將自己封閉在那個只為尋找李相夷而存在的執念里，像一個披着人皮的、沒有靈魂的容。

師娘的慈與包容，像溫水，一點點浸潤着堅的外殼，卻未能真正及核。

學會了微笑，學會了禮儀，學會了像一個“人”一樣生活，但那顆心，依舊是冷的，是隔絕的。

像一個完的演員，在雲山這個舞台上，扮演着芩婆期看到的那個乖巧溫順的“師”。

直到……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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