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先然從始至終都很沉默，全程表現的比路人更像路人。

但在段端眼中，那就是高手的氣度，是大宗師淵渟岳峙的氣勢！

瞧瞧那雙平淡有神的眼睛，儘管藏的已經夠深了，但放在人群里依然好似那高懸天空的明月……

或許是段端的眼神過於專註了，旁邊一名青武者小聲詢問：“段考，是有什麼問題么？”

段端一愣，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下屬：“你難道沒有到？”

那名負責陪伴的青武者一臉懵。

我到什麼了？

你不說我怎麼？

段端搖了搖頭，拍了拍下屬的肩膀，輕聲開口：“你要有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。”

說完之後，段端便不再開口，而是保持着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注視前方。

發現？

青武者了眼睛，仔細盯着前方人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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