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的指尖在冰冷的控制台上瘋狂跳，一行行破碎的代碼如瀑布般刷過屏幕。

他終於從那片狂的信號殘片中，剝離出了一段被深埋的音頻。

刺耳的電流聲後，一個冷靜到毫無的男聲響起，如同來自地獄的判詞。

“實驗日誌，編號734。第17號試者意識已確認完全崩潰。其深度綁定的特化槍械出現異常逆流現象，開始反向吸收宿主殘留的神經信號和生電……初步判斷，槍械部正在形一種全新的、基於宿主執念的獨立認知集群。命名……‘拾音者’。”

音頻戛然而止。

林九猛地從椅子上彈起，臉慘白如紙，看向陳牧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。

“拾音者……‘拾取’聲音的‘者’……它們在模仿你開槍的聲音，試圖複製你的技……我的天，陳牧，那些東西……那些模仿你的，本不是什麼失控的AI或者冰冷的機！”他聲音抖，幾乎不調，“它們是人！是過去那些試圖複製你的傳奇，卻最終失敗慘死的槍匠！他們的不甘和執念，都附在了那些槍上，變了只知道模仿你的怪！”

寂靜。

基地里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。

陳牧站在影里，臉上的表被遮擋，看不真切。

良久，他發出一聲極低的冷笑，那笑聲比冬日的寒風還要刺骨。

“執念？”他緩緩抬起頭，眼中的芒銳利如刀，“那就該讓他們知道，真正的槍，從來不靠別人教它怎麼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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