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奉命在唯一的通風口用微夜視儀觀察並記錄。

他看到陳牧有一次為了校準一極細的擊針彈簧，竟然不用鑷子，而是直接用牙齒咬住彈簧的一端，另一隻手拿着工進行微調。

那是一個毫無必要、效率低下，卻又充滿了原始個人彩的作。

在那一刻，林九忽然明白，陳牧不是在維護槍，他是在用自己的，向那個無形的“東西”宣告：我，是不可預測的。

然而，污染已經開始了。

一天下午，趙雷在靶場拭自己的寶貝狙擊槍時，手指突然不控制地了起來。

他用槍布捲住通條，以一種輕快而富有韻律的節奏，一推一拉，一推一拉。

他甚至無意識地從嚨里哼出了一段旋律——那正是“陣列”怪出現時，曾在空氣中回的詭異口哨聲！

“！”趙雷猛然驚醒，渾冷汗。

他像是電一樣扔掉通條，低頭看向自己的槍。

就在槍托側，那個他習慣用臉頰合的地方，不知何時，多了一道細小的刻痕。

那刻痕的廓，赫然是一把911手槍的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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