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
這時，一直沉默的林九走了過來。

他臉蒼白，乾裂，但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
他從懷裡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塊焦黑的、只有掌大的金屬殘骸。

那是被炸藥引後，僅存的脈衝信標發核心。

大部分電路板已經碳化，但中央一塊被特殊合金包裹的芯片，卻奇迹般地完好無損。

“這是你跳下去之前，我塞進你口袋裡的信標。”林九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它記錄了你最後三十個小時的所有生命征，尤其是……心跳頻率。”

他將那塊殘骸遞給陳牧，目灼灼地看着他。

“你修槍的時候，想辦法把這塊芯片接進去。讓以後拿到這把槍的人都知道，它的心臟，是從什麼時候，從誰的上，重新開始跳的。”

陳牧接過那塊冰冷的芯片，卻彷彿能到那上面記錄的、在黑暗地底三十個小時里，自己那頑強而孤獨的搏。

他沒有再說話，只是用行回應了所有人的期。

他選擇了原先那家“獵火槍械模型店”的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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