擬態之間，總該更坦誠些。”

月爬上圍牆時，陳牧進了實驗室。

他着牆避開巡邏隊，系統的夜視功能讓一切都泛着幽綠：實驗台上擺着帶鎖的金屬箱，牆角的行軍床上躺着個穿病號服的人。

的眼睛睜得很大，卻沒有焦距，手指正一下下摳着床單，作整齊得像機械。

“檢測到Echo病毒初期染癥狀。”系統的聲音得很低，“意識混沌，行為模式高度協調，符合外星實驗日誌記載的“宿主馴化期”。”

陳牧撬開金屬箱的瞬間，冷氣撲面而來。

裡面是半塊泛着藍的晶，表面布滿蛛網似的裂紋——和他在研究所找到的記憶碎片里，外星主腦的核心殘片一模一樣。

箱底着本實驗日誌，最新一頁的日期是三天前：

“空氣傳播效率提升至78%，接傳播可突破普通防護服。

主腦殘片激活後，病毒將進“終末擴散”階段。”

“叮——”

系統提示音在耳邊炸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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