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數着台階，每到轉角就用鞋底在牆面上刮出淺痕——這是給系統定位用的標記。

走到第七層時，他假裝被電線絆倒，順勢把最後枚干擾彈踢進通風管道。

“到了。”林遠在塔頂鐵門前停住，轉時笑容突然凝固。

他的眼眶裂開細的紋路，出裡面幽藍的學鏡頭，聲音像金屬：“檢測到異常信號源，目標鎖定。”

陳牧早有準備，反手甩出煙霧彈。

灰黑煙霧騰起的剎那，他啟“子彈時間”，世界突然慢流的膠捲——林遠口的能量核心正發出暗紅芒，那是擬態的弱點。

“砰！”改造過的911噴吐火舌，子彈準貫穿核心。

林遠的機械骨骼發出刺耳的尖嘯，半邊轟然砸向護欄。

陳牧衝過去補槍時，系統掃描到對方頸後有枚芯片，上面刻着和外星記憶里相同的符號。

“Echo-007偵查單位。”系統的聲音在腦海炸響，“信號源已定位：南郊廢棄研究所，Echo病毒傳播節點A。”

陳牧扯下林遠的夾克，金屬骨骼斷裂聲里，他到對方側口袋的份牌——“林遠，第七倖存者營地後勤員”。

這張偽造的證件在他掌心灼出紅印，他突然想起剛才對方說“找妹妹”時，結滾的頻率——那是擬態在模擬人類緒時的機械誤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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