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速換彈！”他低喝一聲，左手在腰間的彈夾袋上劃過，911的彈夾“咔嗒”落，新彈夾準位的同時，他已經藉著慢作的優勢滾到大廳的金屬立柱後。

能量束擊碎立柱的瞬間，他探舉槍，“鷹眼”鎖定對方口——那裡的皮夾克褶皺比其他位置多了道不自然的凸起，是護甲薄弱點。

三發穿甲彈幾乎同時出膛。

陳牧能聽見子彈撕裂空氣的尖嘯，第一發過對方左腕，迫使能量槍偏移；第二發準命中口凸起，布料炸開時出底下泛着銀的金屬板；第三發跟着補上，金屬板迸出火星的剎那，對方踉蹌着後退兩步，能量槍的芒驟然暗了下去。

“定點轟炸！”陳牧的拇指按下戰手套上的形按鈕，系統的熱能追蹤彈從肩甲的發口彈出，拖着尾焰直撲複製。

對方終於出慌的神，能量槍勉強撐起一面盾，卻在熱彈炸的氣浪中碎星屑。

“你以為你在對抗末世？”複製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裂痕，他捂着口的傷口後退，皮下約能看見銀的脈絡在蠕，“其實你只是實驗的一部分——所有的系統、所有的變異，都是為了篩選出最完的戰爭兵！”

話音未落，他的突然開始分解，像被按下快進鍵的錄像帶，皮、、骨骼依次化作數據流，最後只餘下那句冷笑在大廳里回：“等你明白真相那天……”

數據流消散的瞬間，懸浮的球突然劇烈震，表面的水銀紋路瘋狂翻湧，陳牧下意識抬手遮擋，卻見一道碗口的藍破而出，準地貫穿他的口。

劇痛來得毫無徵兆。

陳牧踉蹌着撞在破碎的立柱上，右手死死攥住口的戰背心——那裡的布料正在焦黑，皮下有什麼東西在發燙，像是後頸的晶在往心臟里鑽。

他的意識開始模糊，眼前卻閃過無數畫面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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