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踉蹌着後退兩步，後背抵在冰壁上。

他出戰匕首割開手腕，看着鮮滴在冰面——不是喪化的青黑，仍是人類的鮮紅。

可後頸那個跳的小包此刻正發燙，像是要破而出。

“重置的話，“黑月之種”會休眠多久？”他聲音沙啞，拇指挲着911的槍。

這把陪他從末世第一天走到現在的老夥計，此刻槍柄上的雕花正泛着與他後頸相同的幽。

“據測算，最短休眠期為72小時。”

72小時。

陳牧閉了閉眼睛。

三天前倖存者基地傳來消息，北方防線的變異集群正以每天二十公里的速度南移，而他是唯一能在正面戰場制那些高階變異的人。

三天...足夠讓防線崩潰三次。

“不重置。”他扯下戰服的領口，出鎖骨淡青的管——那裡正有黑紋路沿着皮蔓延，像條蟄伏的蛇。“系統，現在基因穩定多？”

“81%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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