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鐵門隙里的紅爬到陳牧口時，他後槽牙咬得發疼。

系統界面的藍在視網上跳，像某種危險的倒計時——這是他第三次被“清除程序”鎖定，前兩次他都死在類似的紅里，滾燙的子彈穿腔時，他甚至能看見自己心臟的碎片混着沫噴在牆上。

“子彈時間。”他間溢出低。

世界突然慢下來。

螺旋槳的轟鳴被拉長蜂鳴，天花板的灰塵懸浮在半空，像金的細沙。

陳牧盯着那道紅的軌跡：從門鑽，先掃過他的靴尖，再爬升過管、腰腹，最後停在心臟位置——和前兩次死亡時的路徑分毫不差。

“他們連鎖定模式都沒換。”他的角扯出冷的弧度。

右手扣住911的扳機，左手卻悄悄向戰背心暗袋裡的電池。

老者給的鑰匙硌着大，那輛改裝托車的位置在他腦海里浮現：地下三層左轉第三個門，得先活着走到那兒。

鐵門傳來金屬扭曲的。

紅突然暴漲，陳牧看見門裡映出槍管的廓——是回收者特勤組的制式突擊步槍，7.62子彈，穿兩厘米厚的鋼板沒問題。

“現在。”他猛地彎腰，後背撞向實驗台邊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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