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掃過的牆壁，一塊金屬板在霉斑中浮出廓。

鷹形標誌刻得很深，羽分明，下方“Project: Black on”的字母被腐蝕得凹凸不平——陳牧的太突突跳起來，這標誌和他系統空間里那張殘缺的藍圖邊緣紋路，一模一樣。

大壯的焊槍頭懟到金屬板上，橙紅的映出他繃的下頜：“要炸嗎？”

“別。”陳牧按住他手腕。

他出911，槍口微抬，子彈着金屬板邊緣飛出去，撞在隧道頂反彈回來，過他左耳時帶起一縷灼熱的風。

大壯倒一口涼氣，小捂住，指間出細弱的氣聲。

“防彈合金。”陳牧把槍回側槍套，接過大壯遞來的撬。

金屬與金屬的尖嘯里，他能聽見自己心跳聲蓋過了所有雜音。

當金屬板“噹啷”落地時，小手中的手電筒恰好照到接口——是老式的USB-A口，邊緣還沾着暗褐的乾涸。

“是否接？”系統提示音難得帶了點波。

陳牧的拇指在接口邊緣抹了抹，蹭在指尖，有鐵鏽混着腥的味道。

他沒猶豫，從戰背包里取出轉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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