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區據點的鐵網在暮里泛着冷。

陳牧的靴底碾碎半塊玻璃，脆響驚飛了三隻烏。

門崗的探照燈突然掃過來，他眯起眼，看見兩個影從崗亭里晃出來。

“證件。”左邊的守衛出手，袖口出和老K同款的金狼頭刺繡。

右邊那個更矮些，耳後有塊青紫的胎記——阿貓，唐叔說過，這是老K最得力的報員，連呼吸頻率都能拿來騙人。

陳牧出K-02份牌。

阿貓的手指突然掐住他手腕，指甲幾乎要進皮：“生面孔。

哪個小隊的？”

“K-02替補。”陳牧的聲音穩得像了鉛塊，“北區收廢品，前天聽老七說這邊缺人。”他想起唐叔的叮囑——老七是上個月被喪群撕了的小隊長，阿貓不可能不知道。

阿貓的拇指挲着份牌邊緣。

陳牧能覺到他在數牌面的划痕——唐叔用酸蝕偽造了七道，正好是老七小隊的死亡人數。“北區？”阿貓突然笑了，牙齒在探照燈下泛着青白，“北區的廢鐵早被啃了，你撿了什麼？”

“三箱5.56彈殼。”陳牧口而出，“在老電影院的放映室，喪窩在膠片堆里，我用燃燒彈燒了半宿。”他想起三天前確實在北區燒過個喪窩，系統分解彈殼得了200點，夠升一級槍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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