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在廢棄醫院，他從變異醫生的白大褂里翻出張帶的紙條，上面用碼寫着“聯繫曙需激活系統藏模塊”；兩小時前的語音留言里，那個男聲說“我們等你很久了”——現在系統主提示，顯然不是巧合。

“激活。”

眼前浮現出淡藍的數據流，一組頻率代碼在視網上跳：405.25 - 405.75兆赫茲。

陳牧出別在腰間的無線電，調整頻率時，指腹過機那道他親手刻的划痕——那是上周對抗鐵背熊時，熊爪留下的印記。

“份驗證中...請保持靜止。”

耳機里的聲音比之前的語音更機械，像生鏽的齒在。

陳牧的後頸泛起涼意，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夜風的呼嘯。

三秒後，前方百米外的鐵閘門發出沉悶的轟鳴，銹跡斑斑的門板緩緩抬起，出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。

小黑突然從黑暗裡竄出來，前爪搭在他上，鼻子急促地翕。

野狗的尾垂着，嚨里的嗚咽變低吼，那是它面對焰爪時才會有的警告聲。

“守好曉芸。”陳牧彎腰了它的耳朵，“別讓來。”

小黑盯着他看了三秒，轉跑回唐曉芸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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