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的靴底碾過儲間門口的窪時，腐銹味猛地灌進鼻腔。

那暗紅黏在鞋底，像塊燒化的柏油，他蹲下用刀尖挑開一點，混着碎的黏里浮着半枚犬齒——和剛才被擊斃的變異犬獠牙紋路一致。

“小七，退後。”他反手按住小姑娘的肩膀，指腹能到單薄肩胛骨在抖。

儲間的木門比想象中沉，陳牧用槍托抵住門，“吱呀”聲里霉塵簌簌落下。

門後是道仄的水泥階梯，往下延的黑暗裡飄着更濃的腥氣，牆還粘着幾縷灰黃的，在穿堂風裡輕輕。

系統界面突然跳出幽藍提示：【檢測到未掃描區域：地下室（可能存在武零件/變異生）】

他出戰手電，束掃過階梯轉角的鐵鏈——鎖頭被啃咬得變形，缺口裡嵌着焦黑的犬齒碎屑。“有人來過，或者...”他結了，“有東西來過。”

小七的手指絞住他角：“牧哥，我...我怕。”

“怕就數台階。”陳牧把911換到左手，“一階一階數，數錯了我罰你三天槍管。”

小姑娘了鼻子，小聲數起來：“一...二...三...”

階梯在第十三級拐了個彎，陳牧的束突然照到面鐵柵欄——半人高的鐵門上掛着塊銹跡斑斑的銅牌，“獵火槍械庫”幾個字還能辨認。

門沒鎖，虛掩着出條隙，裡面傳來噠噠的舐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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