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材高大、皮黝黑，手裡握着玉佩，眼神銳利得能看人。

他見了沐天波，立刻單膝跪地，作乾脆，聲音洪亮卻不張揚：“小人李定國，是孫可將軍的部下，特來拜見沐王爺。”

“孫可？”

沐天波皺眉，眉頭擰疙瘩，手指不自覺向腰間。

那裡本該掛着刻“沐氏家傳”的佩劍，現在只剩空劍鞘。

他找我做什麼？我與他素無往來，更沒他恩惠，他是張獻忠的人，跟大明是死對頭。

李定國跪着沒起，語氣平穩：“孫將軍聽說王爺遭沙定洲叛，心裡憤慨，想幫王爺報仇、收復昆明。”

他從懷裡掏出封信，雙手遞過去，信皮上“致黔國公沐大人親啟”寫得工整有力。

這趟楚雄行，是我和孫將軍、劉文秀昨晚敲定的，孫將軍知道王爺信不過“流賊”，特意讓我來。

我子沉穩，以前在湖廣還幫沐家商隊打跑過土匪，王爺或許有印象。

他補充道：“孫將軍在信里說，只要王爺肯配合，他就率三萬大軍雲南，殺沙定洲，還王爺沐王府基業，絕不沐家一分一毫。”

沐天波接過信，手指發，信紙糙硌着指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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