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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城。

黃山邸。

常凱申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着一份剛從8路軍總部轉來的電報。
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，目鬱。

何應欽站在對面，屏着呼吸等他開口。

“敬之，你看到了？”常凱申終於開口了，聲音不咸不淡。

“嗯。”何應欽斟酌着措辭，低聲道：“8路軍的通告措辭很激烈，資料也很詳實。”

“據軍統反饋，這些證據基本可信。日軍在華北使用生化武，確實超出底線。”

常凱申沉默了片刻。

“消息先不要。老百姓知道日本人要用生化武，有利我們做文章。”

何應欽點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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