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瀾燭厲聲說道：“譚棗棗！打起神！”這時凌久時舉起平板，屏幕上顯示着《雨中郎》的肖像畫。

“瀾燭。”凌久時輕聲說。

阮瀾燭眉頭微蹙：“這是一幅東歐畫家畫的肖像畫，背後的故事非常特別。它經歷了三任買家，最後都退了貨。買家表示自從買了這幅畫以後，每天都會被一個黑郎如影隨形地跟着，甚至連夢境都不放過。最後他們不了了，慌地把畫退還給了畫家。”

凌久時看着畫作，若有所思：“這畫看着確實不太討人喜歡。”

譚棗棗慢悠悠地說：“我也查了雨中郎這幅畫，別說是買家了，畫作展出的時候不觀眾也出現了緒波、幻視幻聽，而且後來畫的作者還產生了嚴重的神問題。方給出的說法是有人嫉妒作者，在畫畫的料和畫布里增加了致幻的藥和毒品，至於到底為什麼會這樣，沒有人知道。”

這時，程一榭走進來，阮瀾燭立刻問道：“易曼曼怎麼樣了？”

程一榭嘆了口氣：“一直喊着要吃生，不過那邊說況可控。”

譚棗棗趁着這個間隙，抓起包準備開溜，阮瀾燭：“譚棗棗！！”

譚棗棗笑嘻嘻地說：“阮哥，反正你帶着我進門，怕什麼呀？我是真的有事，晚點門裡見。”

譚棗棗坐車回去，下車後總覺得後面有人跟蹤。加快腳步，後者也隨之加快跟上。譚棗棗一把抓住包，往後打去。

“唉…別打別打，我是天王蓋地虎。”一個聲音響起。

譚棗棗猛地停手，疑道：“我是小橙一米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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