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綜影視之肆意愛_第7章 地牢溫存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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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地牢里,宮遠徵仔細地將乾燥的稻草鋪在地上,這才拉着我坐下:為何非要跟來?這裡,容易生病。

我歪着頭看他,故意用指尖輕點他泛紅的眼角:還不是怕某個哭鬼又掉珍珠?今天在你哥面前都掉了那麼多顆,我若不來,你一個人多孤單啊。說著氣鼓鼓地揮了揮拳頭:你放心,我定要那宮子羽好看!

夜漸深,地牢里的寒氣愈發刺骨。我裹上單薄的西域紗,不自覺地往宮遠徵邊蹭了蹭:反正一時半會出不去,不如睡會兒?

宮遠徵立即喚來侍衛取大氅。不多時,兩件厚實的皮大氅送來。他仔細地將一件鋪在稻草上,示意我躺下,又用另一件將我嚴嚴實實裹住:你睡,我守着。

可石板地面又又冷,我凍得牙齒打:徵公子...我可憐地拽他袖,你也躺下吧...

宮遠徵遲疑片刻,在離我老遠的地方躺下。我悄悄挪過去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:好冷...

瞬間僵直,卻還是慢慢挪近了些。我暗自笑,得寸進尺地抬起他的手臂枕在腦後,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纏上去。他懷裡暖烘烘的,帶着淡淡的藥草香,我滿足地蹭了蹭,很快進夢鄉。

而宮遠徵卻徹底睡不着了。着他,溫熱的呼吸拂過頸側。他低頭就能看見那水潤的櫻,以及襟間若若現的雪白結不自覺地滾,他僵地別過臉,卻將大氅又往我上攏了攏。

宮遠徵整夜未眠,直到天微亮時,我才迷迷糊糊地醒來。一睜眼就對上他泛着的眼睛,眼下還掛着兩片淡淡的青黑。

你...沒睡嗎?我眼睛,這才發現自己還抱着他的腰,連忙鬆開手,臉上騰起一片紅雲。

他輕咳一聲,嗓音有些沙啞:地牢氣重,怕你着涼。說著手替我攏了攏散的髮,指尖不經意過耳垂,惹得我渾

突然,牢門外傳來腳步聲。宮尚角一襲墨長袍立在鐵柵外,目在我們上掃過,眉頭微挑: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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