綜影視之肆意愛_第34章 隱居生活(2)
他眸驟然轉深,打橫將我抱起:看完花就回來繼續。不容拒絕地咬住我耳垂:這次...我保證輕一點。
窗外竹影婆娑,暮漸濃。約聽得瓷盞倒的聲響,繼而便是令人面紅耳熱的靜混着夜風,一直持續到東方既白。
晨未散,我扶着酸的腰肢推開窗,山風裹着花香撲面而來。葉鼎之端着剛熬好的蓮子羹推門而,見我倚在窗邊,眉梢一挑:“怎麼,還有力氣下床?”
我瞪他一眼,卻被他含笑的目看得耳發燙。這人明明已至…,眉目間的風流卻更勝當年,一襲素袍鬆鬆垮垮地披着,領口微敞,約可見鎖骨上幾道曖昧紅痕——昨夜我氣急咬的。
他放下碗,從後環住我,下抵在我肩窩,低笑道:“瑤瑤,你瞪人的樣子,和當年一模一樣。”
我冷哼:“來,當年我可沒這麼累,自從居以來你每天都…。”
他悶笑出聲,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:“那怪我太努力?”
我反手掐他腰間,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,順勢按在窗欞上。他的上來,輕咬我的耳垂,嗓音低啞:“既然夫人還有力氣掐人,看來是為夫不夠盡心……”
“葉鼎之!”我惱地掙扎,卻被他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床榻。
“噓——”他低頭吻住我的抗議,“春宵苦短,夫人,我們……再續前緣。”
窗外,桃花簌簌而落,掩去一室旖旎。
時如流水般靜靜淌過,轉眼已是數載春秋。我與葉鼎之都已滿頭華髮,卻在這雲棲居里尋得了歲月靜好。此山明水秀,每逢春日,漫山遍野的海棠便開得爛漫,層層疊疊的花影映着青磚黛瓦,倒像是為我們白頭相守的見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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