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界清溪村的老槐樹下，暮像一層薄紗，輕輕蓋在青石板上。

陳爺爺搬來幾張竹凳，搖着扇，坐在樹影里。

他花白的頭髮梳得整齊，袖口沾着些許靈脈草的綠漬，那是白天給傷的麻雀上藥時蹭到的。

“陳爺爺，陳爺爺！”

幾個孩挎着小竹籃，蹦蹦跳跳地跑來。

領頭的阿明，腳卷到膝蓋，小沾着泥點，手裡攥着一朵剛摘的野花；

後的阿丫，扎着兩個小辮子，辮子上系著紅繩，懷裡抱着一隻剛學會飛的雛鳥；

還有虎頭虎腦的小石頭，手裡拿着一樹枝，裡喊着“護生杖”，跑得氣吁吁。

孩子們圍坐在陳爺爺邊，小臉上滿是期待。

阿丫把雛鳥輕輕放在上，小聲問道：“陳爺爺，今天講什麼故事呀？”

“要講彌生世尊的護生故事！”小石頭舉起樹枝，模仿着止戈杖的樣子，“就像護生隊那樣！”

陳爺爺笑了笑，扇輕輕一搖，風裡帶着槐花香和靈脈草的清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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