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野苑的晨帶着靈脈的溫潤，灑在恆河岸邊的菩提林里，枝葉間的珠折出七彩暈，如同散落的星辰。

林間空地上，五名着布僧袍的比丘正盤膝靜坐，他們面清癯，眉宇間帶着苦修後的疲憊，卻難掩眼底的執着——正是當年與釋迦牟尼一同苦修的阿若憍陳如、阿說示、跋提、十力迦葉、訶男拘利。

“釋迦牟尼終究還是放棄了苦行。”阿若憍陳如睜開眼，聲音裡帶着一失，“我們追隨他苦修多年，他卻選擇了樂之道，真是辜負了我們的期。”

“是啊，苦行才是求道的唯一途徑，他這樣半途而廢，怎能求得正法？”阿說示嘆了口氣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膝頭的破袍，那是多年苦修留下的印記。

就在這時，一陣和的腳步聲傳來，釋迦牟尼着金黃佛袍，在彌生的陪伴下，緩步走進菩提林，周的佛與晨融，神聖而祥和。

五比丘見狀，紛紛起，眼神里滿是複雜——有失，有不解，還有一難以掩飾的期待。

“諸位比丘，別來無恙？”釋迦牟尼的聲音溫和如春風，落在五比丘心頭，讓他們繃的形不自覺地放鬆下來。

阿若憍陳如上前一步，語氣帶着質疑：“釋迦牟尼，你放棄苦行，沉迷樂，還來見我們做什麼？”

“我並未沉迷樂，只是悟得中道之理。”釋迦牟尼輕輕搖頭，在五比丘對面盤膝坐下，“極端苦行與放縱樂，皆是歧途，唯有中道，方能明心見。”

彌生站在一旁，青銅缽泛着淡淡的琉璃，補充道：“比丘們，佛陀放棄的是折磨自的苦行，而非求道之心。”

他抬手一揮，琉璃在空中凝一幅畫面：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抵魔障，破執念黑球，覺悟道的場景，“他所悟之道，是護生正法，是化解三界苦難的真諦。”

五比丘看着畫面，眼神里的質疑漸漸鬆。阿說示皺眉道：“何為中道？何為護生正法？我們苦修多年，只為擺生死迴，這些與我們所求有何關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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