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了，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到食的味，到被滋養的舒適。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悉達多的聲音帶着一哽咽，淚水順着臉頰落，滴落在野果上，“我一直執着於‘苦’，卻忘了求道的本質是為了化解苦難，而非製造苦難。”

他想起了那些苦的生靈，他們需要的是幫助與溫暖，而不是一個連自己都無法善待的苦行者。

“苦行只是手段，並非目的。”彌生點了點頭，臉上出欣的笑容，“你能領悟這一點，便是最大的進步。”

他抬手從懷中取出一片琉璃菩提葉，葉片通剔，泛着和的靈，脈絡清晰可見，正是當年贈予哈奴曼的同款靈葉，卻比那一片更加純凈，更加神聖。

“這枚琉璃葉，是我用佛陀圓滿之力，結合護生靈煉化而，贈予你。”彌生將琉璃葉遞給悉達多，“它能護持你的心神，讓你在求道之路上不被執念所擾，明心見；也能助你匯聚天地靈氣，滋養，彌補六年苦修帶來的損傷。”

悉達多接過琉璃葉，葉片手微涼，溫暖的靈順着掌心湧，遊走在四肢百骸，多年的疲憊與傷痛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，漸漸恢復了力氣，眼神也愈發清明。

“多謝大師點化，多謝大師贈葉。”悉達多對着彌生深深躬行禮，語氣里滿是激與堅定，“我已明白中道之理，定不負大師厚，求得正法，護持生靈。”

彌生看着他的模樣，臉上出欣的笑容：“去吧，菩提迦耶有一株千年菩提古樹，那裡是靈脈匯聚之地，也是你覺悟正法的機緣所在。”

他抬手一揮，一道琉璃在空中凝一幅地圖，清晰地標註着前往菩提迦耶的路線：“沿着這條路前行，不出三月，便能抵達菩提迦耶，願你在那裡，能夠覺悟正法，化解三界苦難。”

悉達多認真地記住地圖上的路線，將琉璃葉藏好，又拿起青銅缽中的米粥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溫暖的米粥滋養着他的，也滋養着他的心靈。

他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裳，雖然依舊簡樸，卻不再刻意追求破爛，長發與鬍鬚也簡單地梳理了一下，出了清秀的面容，眼神里不再有迷茫，只剩下堅定與執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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