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凱拉薩山的路，雪漸漸停了，風卻依舊帶着寒意。

帕爾瓦紅紗沾着雪漬，腳步卻愈發沉穩，彌生並肩走在側，月白僧袍纖塵不染，周琉璃斂，像一道無聲的護持。

“文底耶山距此三千里，是三界護生苦行聖地。”彌生率先開口，聲音溫潤，帶着禪意，“那裡寒暑替劇烈，靈脈雖盛卻雜，最能淬鍊心與力量。”

帕爾瓦側頭看他，眉心印微亮：“世尊是說，苦行不是單純苦，是要在絕境中證心？”

“正是。”彌生點頭，指尖凝出一縷琉璃，化作文底耶山虛影，“婆的心結，源於怕你重蹈薩覆轍，你需讓他看到，你有能力護己護人，而非只能犧牲。”

虛影中文底耶山巍峨，山頂積雪，山腳卻草木枯黃，寒暑界線清晰可見，靈脈靈氣如纏繞，確是淬鍊之地。

帕爾瓦着虛影，眼神堅定：“我明白，我會在那裡靜下心，打磨力量，證我護生之心。”

“此去苦行，需戒驕戒躁，戒急戒躁。”彌生抬手，掌心浮現一枚淡金護生符，符面刻着“護心”梵文，“這護符非敵之用，能在你心神搖時穩你靈台，護你不被極端氣候侵蝕。”

帕爾瓦雙手接過護符，指尖到符面溫潤的靈氣，心中一暖：“多謝世尊，帕爾瓦定當珍藏，不負教誨。”

將護符收好，與彌生贈予的娑羅葉放在一起，兩道溫和的靈氣織，在口形淡淡的暖意。

三日後，兩人抵達文底耶山山腳。

山風驟起，時而裹挾着山頂的酷寒，時而卷着山腳的燥熱，冷熱替間，連空氣都彷彿在震。草木枯黃與積雪皚皚界，靈脈靈氣雜地涌，尋常神只在此地待久了，都會心神不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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