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河的午日剛曬暖祭台的石階，護生佛盟的理事會就設在了祭台旁的娑羅林里。

八張石凳圍着一張青石桌，桌上攤着馬祭祭品的清單，達剎坐在主位，指尖的靈脈玉佩泛着淡金，口的琉璃蓮卻比清晨時更亮——像是在刻意制什麼。

“馬祭的靈苗已選好，共三百六十株，全是護生盟孩子親手養的，靈氣最純。”

阿寧站在桌前，手裡捧着一株剛摘下的菩提苗，葉片上的“護生”梵文清晰可見，

“靈果也準備好了，阿伽大人昨天派人來驗過，說沒問題。”

話音剛落，坐在石凳上的阿伽（俱毗羅的弟弟）突然開口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僵：

“靈苗和靈果是夠純，但祭品還一樣——‘生主’。”

他手拿起清單，指尖的黑快得像影子，在清單上劃了一道痕，

“創世初的馬祭，都要用純生生主的獻祭，才能顯靈脈誠意。這次是三界護生馬祭，更該守這個規矩。”

達剎的臉微變，口的琉璃蓮瞬間泛出淡黑。

阿伽說的“生主”，是舊秩序里“彰顯生主權威”的祭品，卷二時就被護生佛盟廢除了。

他剛要反駁，就看到彌生輕輕搖了搖頭，缽底的法源水正泛着極淡的黑紋，映出阿伽後的景象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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