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條極細的怨正從達剎後院的方向鑽過來，卻被靈苗的須牢牢纏住，慢慢化了靈氣，被菩提苗吸了進去，苗尖又冒出了新綠。

“生主來得正好。”

彌生轉過，菩提念珠轉了一圈，指尖的琉璃落在達剎面前，

“你看地底的靈脈，你引的怨不僅沒污染它，反而被靈苗的須‘抓’住，變了養分。

靈脈認的是‘護生的心意’，不是‘種姓的牆’，更不是‘執念的怨’。”

達剎蹲下來，看着靈苗的須從土裡冒出來，纏着最後一點怨，慢慢把化掉，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
阿寧舉着雙生靈果跑過來，靈果的金綠往達剎面前飄：

“生主你看！這棵菩提苗是我和首木一起種的，之前被怨纏過，現在長得比別的都壯！

靈苗真的不怕種姓，反而我們一起種，它長得更好！”

達剎沒有說話，只是手了菩提苗的新葉。

葉片上的珠落在他手背上，帶着靈脈的暖意，比他書房裡的《吠陀》殘頁，比那些怨，都要真實得多。

他突然想起梵天使者說的“種姓會靈脈”，想起自己藏在黑布、藏在陶罐里的怨，突然覺得臉上發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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