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祭的檀香還飄在達剎領地的上空，薩房裡的窗卻被木杠釘死了。

晨從木裡進來，落在攤開的掌心。

昨天從靈脈口取回的菩提葉，還沾着一點靈脈的綠，可業火葉卻不見了，是父親昨晚派人“收走保管”的，說是“免得你再被婆的業火氣息迷了心”。

“薩姑娘，達剎生主在前廳見梵天世尊的使者呢，聽聲音，好像在說要‘加固秩序’。”

侍着門小聲說，聲音裡帶着怕。

薩的心猛地沉了沉，手指攥菩提葉，葉片的綠暗了暗。

走到窗邊，用指節敲了敲木杠，木杠上纏着淡淡的黑，是昨晚釘窗時滲進去的，和馬祭金印上的業力紋是同一種，只是更細，像藏在木頭裡的刺。

“父親明明看到靈脈不認種姓了，為什麼還要聽梵天世尊的？”

薩的聲音發啞，想起馬祭上父親扔金印時的樣子，還以為那是鬆的開始，沒想到只是暫時的搖，

“他就這麼怕大天，怕護生盟的人，打破他定的‘秩序’嗎？”

侍沒敢接話，匆匆退了出去。薩靠着窗坐下，菩提葉放在膝頭，慢慢想起馬祭上的畫面：

大天站在黑里，明明能用水火輕易燒斷阻攔，卻始終克制着，只在黑纏到小孩時才了業火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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