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藏在心底的初心，也是黑紋唯一無法侵蝕的地方。

“那只是過去。”

梵天閉上眼睛，聲音裡帶着一疲憊，

“現在的眾生，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了。

他們有了自己的想法，不再聽神只的安排，不再遵循我定的規則，這樣的宇宙，還能穩定嗎？”

“不穩定的，從來不是眾生的想法，是你不肯放手的執念。”

彌生的菩提子念珠突然散開，十二顆珠子懸在蓮台周圍，每一顆都映出一個護生的場景：

恆河農夫與祭司一起秧，海漁夫與阿修羅一起放生，天宮神仆與首陀羅一起修補護生幡……

“你看，眾生已經在用自己的方式護生，他們不需要你定的‘規則’，他們需要的，是被信任，被尊重。”

就在這時，毗奴的聲音從雲層中傳來：

“梵天，彌生說得沒錯。

我們是三相神，不是宇宙的主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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