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河上游的風越來越沉，裹着雷霆殿方向傳來的悶響。

那不是因陀羅的雷，是靈脈紊時發出的低。

首芽走在隊伍側面，小手裡的娑羅葉始終繃著，葉邊的綠忽明忽暗：

“草木說，前面的土地在‘發抖’，地下的須都在往遠逃，像是在怕什麼東西。”

婆羅迦的祭祀杖也跟着了，杖頂的淡綠對着前方探了探，他突然停下腳步，臉沉了下來：“是祭祀的香味。”

他吸了吸鼻子，眉頭皺得更，“是毗耶娑常用的‘栴檀祭香’，而且……混着怨骨的焦味。”

彌生握禪杖，菩提子戒指的燙意越來越濃，戒指上的紋路映出前方的畫面：

雷霆殿的金殿頂矇著一層淡黑霧，殿外的靈脈節點，着十幾支怨骨箭，箭尾的吠陀印在黑霧裡泛着詭異的，毗耶娑的黑檀法角，正從殿門的隙里出來。

“他果然在這裡。”

因陀羅的雷鞭“唰”地直，紫電在鞭梢炸出小火花，

“本天帝就說這老東西有鬼！居然敢在雷霆殿門口搞祭祀，是想把天宮的靈脈也污染了嗎？”

“別衝。”彌生拉住他，指了指殿外的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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