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陀羅年愣住了，隨即笑了起來，抱着靈果往麻布旁走。

阿寧也跑過來，把手裡的“心純”靈果塞給婆羅衍：“婆羅衍阿叔，這個給你吃，吃了靈果，心就不煩了！”

婆羅衍接過靈果，果殼上的綠輕輕蹭了蹭他的手指，像是在安。

他看着眼前的年和孩子，又看向溪邊的彌生，突然覺得心裡的煩躁像被溪水衝散了一樣，連呼吸都順暢了。

就在這時，東邊的天空飄來一縷淡金，落在靈果倉庫前，是司掌祭祀生主，他手裡捧着一個小小的陶碗，碗里裝着祭祀用的檀香灰，神比之前和了許多。

“彌生道友，”他走到彌生面前，將陶碗遞過去，“這是我用祭祀杖烤過的檀香灰，混在靈果里，能讓靈氣保存更久，護園時用，效果會更好。”

彌生接過陶碗，檀香灰里果然帶着淡淡的草木靈氣，是司掌祭祀生主新杖上的靈氣，和聚居地草木園的靈氣呼應。他笑了笑：“多謝祭祀生主，這份心意，人類收下了。”

司掌祭祀生主擺了擺手，目落在曬靈果的麻布上。

婆羅衍正和首陀羅年一起翻靈果，阿寧和幾個孩子在旁邊幫忙撿掉落的果，落在他們上，連種姓的隔閡都變得模糊。

他的心裡突然鬆了口氣，攥着靈果核的手也慢慢鬆開，核上的牙印在下泛着微，像是在為他的轉變祝福。

“我以前……太執着於舊規了。”司掌祭祀生主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卻很真誠，“昨天秩序會後，我去了草木殿，司掌草木生主說，人類的靈果之所以有靈，是因為他們把‘誠’‘力’‘意’‘純’混在了一起，就像海的水，混了各種靈氣，才是創世的本源。

我現在終於懂了，種姓不是基，‘一起活下去’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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