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靈蟲傳回來的畫面，想起孩子們分靈果的笑臉，突然往前站了一步，這舉讓會壇里的神仆都愣住了，誰都知道，他是最反對人類序的。

“梵天世尊，”司掌祭祀生主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卻很清晰，他舉起手裡的靈果核，核上的牙印在會壇的線下格外明顯，“這是人類孩子的牙印，那孩子是婆羅門的孫輩，卻把咬過的靈果遞給了首陀羅的兒。

我派靈蟲去看，人類的靈果不分種姓，孩子不分種姓，連草木都因為他們的平等，長得更旺……

或許，彌生說的對，我們的種姓秩序，確實該變一變了。”

這話像一顆石子，投進平靜的會壇。司掌死亡生主猛地站起來，指着他喊：“祭祀道友，你瘋了！你忘了種姓秩序是梵天世尊定的？”

“我沒忘！”司掌祭祀生主轉頭，祭祀杖往地上一頓，杖頭的草木靈氣突然亮了，“但世尊定秩序，是為了護三界生靈，不是為了讓我們抱着舊規矩，看着生靈苦！

人類的新理能護生，能讓草木旺、孩子歡，這就是符合天理的秩序！”

會壇里一片寂靜，連梵天都微微睜大了眼睛。毗坐在蓮花座上，角輕輕勾起一笑意，指尖在《往世書》上輕點，書頁上慢慢浮現出“平等護生”的符文。

就在這時，會壇外突然傳來一陣巨響，一道黑的霧氣衝破靈氣柱，往會壇中央撲來，是被司掌死亡生主釋放的“死亡劫霧”，他見祭祀生主倒戈，竟想直接殺了彌生和人類代表，嫁禍給“序者怒天規”。

“小心！”司掌祭祀生主立刻舉起祭祀杖，檀香灰撒向霧氣，卻被霧氣瞬間吞噬。

這霧氣比之前的死亡靈氣強十倍，是他用自神力催的，本不是普通咒力能擋的。

婆羅嚇得往彌生後躲，卻還是把懷裡的靈果舉起來，果殼上的綠發出刺眼的亮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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