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，去秩序會。”他把靈果核揣進懷裡，舉起新的祭祀杖，杖頭的符文在下亮了些，那草木靈氣，居然和聚居地草木園的靈氣，有了呼應。

聚居地的靈果倉庫里，婆羅提正帶着婆羅衍和兩個年輕的同族，把曬好的靈果分門別類地裝罐。

倉庫是用娑羅木搭的，屋頂鋪着晒乾的茅草，牆角放着幾罐磨好的靈果，分別標着“祭祀誠”“守護力”“照料意”“心純”，罐口都蓋着麻布，防止靈氣散掉。

“提阿爺，這罐‘祭祀誠’果要留多給護園的同族？”婆羅衍手裡拿着一個木勺，正往罐子里裝，是淡金的，落在罐子里像撒了一層碎。

婆羅提蹲在旁邊，手裡拿着貝葉記錄：“留一半給護園的，另一半和‘守護力’果混在一起，拌在溪水裡澆草木園的小苗。

彌生導師說，小苗吸了混的水，能更好地抵抗天宮的秩序波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看向婆羅衍：“對了，昨天你問我‘為什麼不分種姓分果’，現在明白了嗎？”

婆羅衍的臉微微一紅，點了點頭：“明白了。

護園的同族裡，有婆羅門，也有首陀羅，他們一起守園，就該一起用最好的果；

草木不分種姓，果也不該分。以前是我太執着於舊規矩了。”

婆羅提滿意地笑了笑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能想通就好。

彌生導師說，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種姓秩序以前是為了讓人類活下去，現在人類找到了更好的活法，規矩自然要跟着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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