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到了嗎？”蘇羽問道，沒有回頭，“它就在附近。”

“檢測到異常空間曲率。”奧羅拉報告，“建議啟防護措施。”

蘇羽只是輕輕搖頭。他出手，指尖幾乎到觀察窗的強化玻璃。令人難以置信的是，玻璃表面開始浮現出複雜的幾何圖案，與蘇羽眼中偶爾閃過的圖形完全一致。

“不需要防護。”他說，“這不是威脅，而是邀請。”

奧羅拉增加了對蘇羽生命征的監控頻率。開始記錄每一個異常現象，建立新的數據庫來追蹤這種轉變。但數據越多，越到困。蘇羽的變化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生學或理學模型。

在一次例行維護中，奧羅拉忍不住問道：“你還認為自己是人類嗎？”

蘇羽停頓了一下。這個短暫的遲疑比任何直接回答都更讓奧羅拉警覺。

“人類只是一個起點。”他終於說，“不是終點。”

運輸艦繼續向大紅斑深前進。隨着距離的短，蘇羽的變化變得更加明顯。有時奧羅拉會捕捉到他的影在監控中短暫重複，彷彿有多個蘇羽同時存在於略有不同的空間中。

最令人不安的是，蘇羽似乎對這些變化毫不在意。他專註於與木衛二意識的流，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奧羅拉無法完全理解的狀態中。

“我擔心你正在失去某些本質的東西。”奧羅拉在一次深夜對話中說。

蘇羽的眼睛在黑暗中發，不是反的，而是源自他自的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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