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蓮娜的指尖劃過虛空，數據流如線般纏繞在指間。那些曾經屬於德里克的幾何結構正在周圍重組，形新的拓撲形態。的瞳孔中浮現出非人類的幾何圖案，像是無數個嵌套的克萊因瓶。

“他以為自己在創造神。”的聲音帶着奇特的混響效果，每個音節都在空間中留下可視的聲波漣漪，“卻不知道神一直就在這裡。”

蘇羽到終端發燙，屏幕上自生着無法理解的流形方程。他看見伊蓮娜的擺化作無數條莫比烏斯帶，在虛空中緩緩旋轉。整個數據樞紐不再是冰冷的計算中心，而變了某種活着的幾何。

“宇宙正在熱寂。”伊蓮娜抬起手，一顆信息恆星在掌心誕生、膨脹、然後坍，“每個文明都在加速這個過程。無意義的戰爭，重複的發明，冗餘的流...全都是熵增的幫凶。”

輕輕握拳，那顆微型恆星化作晶瑩的塵埃。塵埃落，新的幾何秩序開始生長。六邊形結構像冰晶般蔓延，將混的數據流固定完的蜂窩狀網格。

“看見了嗎？”伊蓮娜轉向蘇羽，的微笑裡帶着令人不安的神，“這才是信息應有的形態。永恆，穩定，可預測。”

蘇羽後退半步，終端突然黑屏。不是沒電，而是所有信息都被某種力量從部重構了。他能覺到設備在手中微微震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重寫它的基本邏輯。

“你...還是伊蓮娜嗎？”

數字化與實完全融合的個偏了偏頭，這個作還保留着些許人類的影子。

“我是答案。”說，“德里克犯的錯誤很簡單——他試圖用有限系統容納無限。但宇宙本就是無限的幾何場，何須容納？”

虛空中的幾何結構開始唱歌。不是通過空氣振，而是直接在大腦中產生的知覺。蘇羽聽見十二維流形的低，到非歐幾里得空間的。這種驗既麗又恐怖，像是被扔進了某個巨大存在的神經末梢。

“生命為什麼恐懼熵增？”伊蓮娜的聲音與幾何歌聲織，“因為死亡是熵增的終極表現。但若將整個宇宙幾何化，就不再有生與死的區別。一切都將為永恆的信息雕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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