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羽搖頭，眼神凝重：“不，它在學習。”

果然，第三架無人機的外殼開始變化，表面浮現出與遠數學實相似的幽藍數據流。它正在適應零值函數，將其轉化為自邏輯的一部分。

數學實的嗡鳴聲突然提高頻率，變得尖銳刺耳。它表面的數據流加速旋轉，形一個巨大的漩渦。

“它看穿了你的把戲。”伊蓮娜到一陣寒意。

蘇羽卻笑了。那笑容里沒有溫度，只有計算得逞的冷靜。

“正好。”

他終端上的零值函數突然改變形態，從追求平衡的算法轉變為一種自我指涉的悖論。函數開始遞歸調用自，每一次迭代都使輸出值趨近於無窮大。

第三架無人機表面的幽藍數據流突然變得混，如同平靜湖面被投巨石。它試圖解析這個新的函數，但自我指涉的邏輯讓它陷了無限循環。

無人機的嗡鳴聲變了尖銳的嘶鳴，外殼上的數據流如同失控的閃電四竄。它開始膨脹，表面出現不規則的凸起。

“穩定過載的最終階段。”蘇羽平靜地說。

無人機沒有像前兩架那樣化為基本粒子，而是在一聲悶響中炸裂開來。碎片並非均勻散布，而是沿着某種詭異的數學曲線軌跡飛濺，每一片都帶着殘留的數據流芒。

數學實的嗡鳴聲驟然停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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