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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亮劍:重裝獨立團橫掃日寇_第99章 鋼齒防滑闖河谷,木排炸船護晉糧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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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外圍的急報送到鷹崖時,兵工廠的工匠們正給第十八輛重坦焊 “河谷防鋼齒”—— 周鐵柱用從鬼子鐵軌拆的廢鋼,鍛三角形鋼齒,沿履帶板外側排列,專門應對汾河河谷的碎石泥地。遞報的是晉商後人喬掌柜,上還穿着半舊的綢緞馬褂,手裡的羊皮卷地圖(晉商祖傳的商道圖)上,用墨標着一座大院和三條河道:“李團長!鬼子佔了汾河邊的喬家大院,改‘糧囤據點’,還抓了兩百多老鄉當苦力!他們搶了晉商存的三十萬斤雜糧,用汾河的木船運去太原,老鄉們要是沒糧,冬天就得死,大院里的古也快被鬼子砸了!”

羊皮卷地圖上,喬家大院坐落在汾河河谷南岸,院牆高三丈,鬼子把廂房改擊堡,大院正門對着汾河碼頭,三艘鬼子運輸船正停在碼頭裝糧;河谷兩岸多碎石,只有一條馬道能通大院,鬼子在馬道旁埋了 “碎石雷”(用碎石裹炸藥做的,踩上去就炸),巡邏隊每天清晨沿馬道巡查,還在河谷里撒了鐵蒺藜,防木船靠近。徐昊指着地圖上的 “淺灘灣”:“河谷泥地,重坦怕陷;大院古牆堅固,得借木船炸運輸船斷補給。分兩路:一路給重坦加防鋼齒,從馬道攻大院,用青磚做掩;另一路跟着喬掌柜,駕木排裝連環炸藥,炸運輸船、救老鄉,搶回雜糧!”

周鐵柱推着椅過來,左的木假肢在鋼齒堆上磕出 “篤篤” 聲,他手裡拿着塊浸了桐油的青磚:“俺們用青磚做臨時掩!喬家大院的青磚厚,能擋步槍子彈,拆下來綁在重坦側面,還能防鬼子燃燒彈;再做木排連環炸藥 —— 用晉商運貨的木排串排,每艘排裝三個炸藥包,用麻繩連引信,順流漂向運輸船,一炸就是一片!” 這主意是他聽汾河老船工說的 —— 晉商常用木排運貨,現在改 “移炸藥平台”,正好適配河谷航運的

李雲龍把馬刀往腰裡一,旱煙袋在鋼齒上磕掉火星:“就這麼干!徐昊,你帶一個步兵連、喬掌柜,駕木排炸船救老鄉;俺帶兩輛重坦、騎兵連,攻大院、清馬道;趙剛,你帶着民夫隊,用驢車馱熱粥和棉,河谷風大,老鄉們凍壞了,得先暖暖子!”

太原的汾河老船工老秦帶着六個後生趕來,每人手裡都撐着木槳,老秦的槳柄上刻着 “汾河十八彎” 的記號:“淺灘灣的水只有三尺深,木排能藏在蘆葦叢里;運輸船每天晌午裝糧,船工都是被的,俺們能喊他們倒戈;大院的西牆有暗門,是晉商藏銀的地方,喬掌柜知道怎麼開!” 後生們還扛着捆蘆葦,“這蘆葦能編偽裝簾,蓋在木排上,鬼子從岸上看就是堆蘆葦!”

喬家大院的老管家也趕來幫忙,手裡拿着串銅鑰匙:“大院里的廂房有地道,能通碼頭;鬼子的雜糧囤在東院,糧堆旁沒埋炸藥,就是有狼狗看守;俺們的銅鑰匙能開地道門,不用闖!” 他還抱來幾匹綢緞:“這是喬家存的綢緞,浸了水能做防火簾,重坦怕燃燒彈,蓋在上面能擋火!”

李嬸帶着婦會的人,連夜趕製了 “河谷戰包”—— 每個包里有兩斤小米餅(剛烙的,揣在懷裡能暖手)、一袋紅棗(用油紙包着,補氣)、一副麻布綁(裹在上防鐵蒺藜划傷),還有用羊做的護膝,“河谷碎石多,跪蹲的時候護着膝蓋,別磕破了!” 還給喬掌柜了件新的棉布馬甲:“喬掌柜,你這馬褂太薄,換上馬甲,在河谷里也暖和點!”

狗蛋和小石頭也吵着要去河谷,兩人背着小布包,裡面裝着木排炸藥的引信 —— 是周鐵柱教他們做的 “麻繩雙引信”,一浸桐油,一浸煤油,雙保險,不怕水浸。“俺們能幫着綁木排!還能給重坦遞青磚掩!” 狗蛋攥着父親的撬柄上裹了層防布,卻依舊攥得的;小石頭則揣着個小銅鈴,“要是重坦陷泥地,俺就搖鈴喊老鄉幫忙!”

天剛蒙蒙亮,兩隊就分頭行。李雲龍帶着重坦往汾河馬道趕,重坦的履帶焊着防鋼齒,側面綁着青磚,車蓋着綢緞防火簾,遠遠看去像座移的青磚垛。劉柱坐在第一輛重坦的駕駛艙里,時不時用木槳測泥地深度:“周大爺這防鋼齒真管用!剛才過了段泥地,沒打;青磚掩也結實,鬼子的流彈打在上面,就留個印!” 副駕駛的小李則手裡拿着喬掌柜畫的 “馬道圖”,每到一個拐彎就提醒:“前面是‘碎石坡’,下面有碎石雷,得讓老秦的後生先排雷!”

徐昊帶着步兵連,跟着喬掌柜往淺灘灣走。老秦的後生們用木槳探雷,鐵蒺藜和碎石雷被一一排除,木排藏在蘆葦叢里,上面蓋着蘆葦偽裝簾,只出幾個炸藥包的引信。喬掌柜指着遠的運輸船:“最前面的船是鬼子的指揮船,炸了它,其他船就了;俺們喊船工倒戈,他們都是老鄉,被的!”

晌午時分,李雲龍的隊伍到了喬家大院馬道旁。大院的擊堡里,鬼子的機槍已經對準了重坦,碼頭上的運輸船還在裝糧,麻袋堆得像小山;河谷里的鬼子巡邏隊發現了重坦,立刻往馬道扔燃燒彈,“呼” 的一聲,火焰燒在綢緞防火簾上,卻沒燒 —— 綢緞浸了水,火很快就滅了。“炸擊堡!先把機槍手清了!” 李雲龍大喊着,重坦的主炮 “轟隆” 一聲,炮彈帶着碎石飛向擊堡,堡頂的青磚被炸得飛,裡面的鬼子慘着滾了出來。

可重坦剛往大院門開了十米,突然 “咕咚” 一聲陷進了河谷泥地 —— 馬道旁的泥地被汾河水泡,重坦的右履帶陷進半米深,怎麼都爬不上來。“不好!陷泥地了!要側翻!” 劉柱急得額頭冒汗,手裡的作桿掰得 “咔咔” 響,發機嘶吼着,履帶卻只在泥里打轉,碎石和泥水濺得滿都是。